2009年5月13日
冬眠论市(5.13):中石油发狂会给市场带来什么
中石油发狂会给市场带来什么
中国石油起来了,中国石油起来了,这话念起来好像抗战时期的冲锋号一样。这个全球总市值排行榜一直处于非冠军即亚军的公司,这个号称全亚洲最赚钱的公司,这个曾经霸占沪市总市值四分之一权重的公司,今天的攻势相当凌厉,最高涨幅近7%。截止收盘,中国石油上涨6.06%,为大盘贡献20个点以上。老大哥启动了,二哥中国石化、小弟中煤能源、西山煤电、中国神华、金牛能源等煤炭石油和石化股也不甘示弱,纷纷摇旗呐喊,成了今日大盘的重要支柱。
中国石油起来了,大盘要上涨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何况煤炭石油、金融、房地产、钢铁等板块也纷纷助阵。上证指数尾盘强势拉高,最高拉到了2670点,很容易就将5月11日的高点给踩下去了。上证指数最终收盘为2663.77点,上涨了45.59点。虽然周边市场的态势并不算理想,但A股市场消息面整体偏暖,技术面得到一定的修复,再加上以中国石油为首的指标股加入,相信大盘将继续看高一线。
中国石油起来了,它的发狂会给大盘带来什么呢?笔者认为,应该是“大盘高看一线,个股分化难免”。从市场主力资金流向来看,沪市主力资金今日净流出16.54亿,5日累计净流出130.95亿。相对比的是,中国石油今日净流入2.95亿,5日累计净流入11.15亿;再加上民生银行5日净流入11.96亿、宝钢股份5日净流入6.3亿、招商银行5日净流入20.48亿、中国远洋5日净流入6.04亿等等,主力之间的分化由此可见一斑。
从曾经称霸一时的中国石化、中国银行、工商银行以及2007年10月份的行情来看,中国石油的发狂,除了给市场带来“大盘看高一线,个股分化难免”的结果之外,还将带来另外一个不容忽视的结果,那就是:行情将会迅速透支。因为中国石油这样的股票权重太大,它一发狂,必然会使得股指快速到达技术面的压力位,也必然会引起管理层的注意。管理层一直扮演着放火和灭火的角色,行情冷了,他们就放火;行情太过于火爆,他们就灭火。因此可以说,中国石油“火上浇油”,把火烧得旺,烧得急,令人喜忧参半。
总的来说,笔者的观点分为四个:第一,大盘看高一线,个股分化难免;第二,如果中国石油涨得太快,我们要未雨绸缪,警惕这类指标股透支行情;第三,我们选个股,尽量选择主力净流入的股票,而少参与那些主力抛弃的股票;第四,则是昨天文章中的最后一段。
最佳的操作模式,应该是拿一部分钱,跟着指标股做中线,顺着日线B点和S点进行波段操作;一部分钱做短线,在日线是红色持股的情况下,下跌而不出S点可买,然后以30分钟线或60分钟线的S点作为短线止盈的卖点。
http://bbs.emoney.cn/thread-196126-1-1.html
http://bbs.emoney.cn/thread-195681-1-1.html
荣氏家族:传奇家族的危机轮回
家族
从荣氏家族的历史来看,虽然在工商业方面的成就首屈一指,但只要跟投机沾上了边,就都难逃失败命运。如今,这个中华工商业的传奇家族,再次栽倒在投机二字上。
文︱吴晗涵 李彤 董璐
“不会。他风云沉浮的历史有100多年了,基本上是经常会遭到这种挫折。”刚刚书写了中国近现代商业史《跌荡100年》的吴晓波坚信,“荣家不可能到此结束的。”
4月8日,一阵舆论哗然声后,67岁的荣智健引咎辞去中信泰富(14.24,0.02,0.14%)董事长一职。作为如今荣氏家族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中信集团的第四代掌门,荣智健黯然挥别为之奋斗二十年的中信泰富,既无奈,更不舍。
想他曾拥有衔玉而生、大起大落、叱咤政商、且富且贵的人生,而如今,面对中信泰富惊人的亏损和股民的万般指责,他不得不选择离去,而且抱憾终生。
百年来,“面粉大王”“棉纱大王”“红色资本家”“中国的洛克菲勒”,这样的王牌称号一直围绕着荣家,他们在商场上纵横驰骋、独领风骚。上世纪50年代,毛泽东更评价说:“荣家是中国民族资本家的首户,中国在世界上真正称得上是财团的,就只有他们一家。”
正是因此,荣家也逐步为自己在政治上赢得了较高话语权,这一点在第三代掌门人荣毅仁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他从充满贵族气的阔少到刚健的企业家,再到红色资本家,直至睿智的政治家;从1957年出任上海市副市长到1993年出任国家副主席,荣氏家族在政坛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百年中,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荣氏家族经历过多次常人难以想象的戏剧变幻,几番动荡,浮沉不已,但最终都能化险为夷。这次荣智健离开中信泰富,只是无数危机中之一,还是如一些媒体所猜测的,这个商界豪门家族可能会由此落寞?
被遗忘的“第一代”
谈起荣家,声名最为显赫的,当然还是荣智健之父荣毅仁(1916〜2005),从政治生涯看,荣毅仁无疑是荣家这个大家族兴旺的关键性人物。不过,荣家之所以能够在荣毅仁一代在政治上平步青云,却得益于荣毅仁的祖父和父亲两辈人。
荣毅仁的祖父名叫荣熙泰(1849〜1896),1849年出生在荣巷西浜的一个农民兼商贩家庭。1860年春的一天,11岁的荣熙泰在与同伴玩“藏猫猫”游戏时,忽发奇想,藏到信船(定期往返上海的航船)的船头里,等了很久不见人来找,便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发现早已开船,他便请求船主带他到上海玩,并托过路便船带口信给父亲荣锡畴(1823〜1863)。
荣锡畴托人为熙泰在上海找了个铁店铺当学徒。一个月后,太平军占据无锡,熙泰的三个兄弟、二位伯父家的4个堂兄弟,都不幸被抓或被杀。荣熙泰因人在上海而侥幸得以保全。从此,自熙泰曾祖以下的3房人家,只剩下他一棵独苗。有一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是不是就预示着荣氏帝国的创立?
在铁店铺学徒期满后,荣熙泰已二十多岁,同山北石巷石庆荣的小女儿石氏成婚。婚后夫妻恩爱,但因生活所迫,熙泰要远出经商,到岁末才能回家过年团聚。
1873年,长子荣宗敬(1873〜1938)出生,两年后,次子荣德生(1875〜1952)出生,以后又相继生了两个女儿,荣熙泰一家生活得十分拮据。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位对荣家的发迹很有帮助的人——朱仲甫。
朱家本是太仓巨富,住在苏州,朱仲甫24岁捐了个候补道台,十多年后补了广东厘金局总办的肥缺。困窘中的荣熙泰来到朱仲甫手下帮忙理账。他工作认真负责,诚信待人,坚持业余自学进修,工作成绩显著,深得到朱仲甫信任,从此薪给优厚,家计好转。
1895年荣熙泰因病离职回乡时,已有几千块银洋的积蓄,次年,他与人合资在上海开设广生钱庄,宗敬、德生兄弟分任经理与会计。
荣熙泰一生勤恳踏实,他临终时嘱咐两个儿子,做生意切忌投机,要坚守踏实、稳健的行事作风。两兄弟一直遵守父亲遗训,稳妥经营钱庄,从不投机倒把,几年后便掘得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桶金,这也成为后来两兄弟创业的基础。
就在生意蒸蒸日上之时,荣德生南下广东,留下荣宗敬一人打理钱庄。在那里他呆了整整一年,广东人思想活跃,敢于开拓,善于经营,这些都使荣德生大受启发。他发现,从外国进口物资中,面粉的进口量是最大的,尤其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销路非常好。而国内面粉厂却只有天津贻来牟、芜湖益新、上海阜丰以及英商在上海经营的增裕这区区四家。
荣德生看出了面粉行业的商机,他把这一想法告诉荣宗敬,兄弟俩一拍即合。20世纪的第一个年头,荣氏家族事业迈出了其决定性的一步,在无锡西门外的太保墩创办了保兴面粉厂,有保证兴旺的意思,这是无锡历史上第二家近代企业。17亩地皮,四部法国石磨,三道麦筛,两道粉筛,就已经是面粉厂的全部家当。
从1914年至1922年8年间,荣家面粉产业发展迅速,产量占到当时全国面粉总产量的29%。这种高速度不仅在中国绝无仅有,在世界产业史上也非常罕见。到抗战前,荣家的面粉厂已飙升到14家,另外还衍生出了9家纺织厂,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由此建立。
政局动荡下危机求生
荣氏家族商业帝国自建立起,便伴随着中国社会的动荡变迁,百年间,家族掌舵人驾驶着这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奋力行驶,屡经危机而顽强生存。
1934年,荣氏家族迎来了最暗淡的一段时期:家族头牌企业申新纺织搁浅了。
当时,世界经济危机的阴影日益笼罩到中国,国内通货紧缩,人心浮动,而日渐增多的民国政府赋税也大大加重了民营企业的负担。仅申新纺织一家,就被抽去特税达1500多万元。
紧接着,国际倾销潮一波波来袭,日本纱厂所产棉纱在中国的倾销,致使民族纺织工业一直在不景气的环境中挣扎。1934年,纺织、面粉又同时受到世界性倾销的影响,申新的几个纱厂存货堆积如山,荣氏家族的各面粉厂也全部停工。
屋漏偏逢连夜雨,1926年开始,荣宗敬和他的两个儿子荣辅仁和荣溥仁开始投机“洋麦”和“洋棉”。由于频频在交易所买空卖空,在遭遇世界性倾销潮后,荣氏企业巨亏1000多万。投机失败立即加剧了荣氏各厂的资金周转困难,家族负债超过了6300万。
此时,债权人索债日频,却已经没有银行愿意再贷款给荣宗敬。若非要走这条路,各银行也要求申新纺织内部必须进行“倒阁运动”,逼荣宗敬让出总经理的位置。
荣宗敬自1933年起,就不断给国民政府的人写信寻求援助,但国民政府却打算趁机以财政部拨款三百万为由,接管申新纺织。凡此种种,荣家彻底断了对国民政府的幻想。
眼看着申新纺织情况越来越紧急,怎么办?
最后关头,荣德生出手救了申新纺织。他连夜赶到上海,与银行商量,将荣家面粉厂的股票和余款以及家中所有有价证券全部抵押做担保,终于向银行借到500万,渡过了这一生死时刻。
这次危机之后,荣家兄弟通过制定一系列振兴计划,企业渐渐重新回到正轨,但是,意想不到的天灾人祸却又接连发生。
抗日战争胜利后第一年,一场轰动全国的大案降临到荣家头上,荣德生被歹徒绑架了。
1946年4月25日清晨,荣德生像往常一样,走出位于上海高恩路18弄20号(今高安路)住宅大门,准备去上班。突然,几个自称“国军第三方面军”的人冲将过来,将荣德生架住,拖进一辆挂着淞沪警备司令部牌号的黑色轿车。
当日中午,荣德生家里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拿50万美金来赎人,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你们来收尸吧!”
舆论哗然,各界纷纷传言:这次绑票是军方与匪徒串通作案,当局不应不管。荣家如数交出了赎金。荣德生回到家里后愤愤不平,写信向国民党最高当局告状。蒋介石闻讯,感到此事影响极大,当即命令军统和上海军警共同派人侦查。
经过侦破人员的审讯,弄清了绑架荣德生的来龙去脉。蒋介石非常恼火,下令枪决匪首8人。荣德生为了酬谢军警当局和有关方面,先后付出60万美元。荣德生叹口气说:“早知如此,还是不请人破案为好。”国民党腐败透顶,令荣德生恨之入骨,但又无可奈何。
经历这场劫难,荣家元气大伤。但是荣德生并没有灰心,此时荣毅仁等家族下一代企业家的崛起,让这个古稀老人看到了希望。
抗日战争胜利后,荣毅仁奉父亲之命,担任茂新面粉公司总经理,负责重建被日军焚毁的茂新一厂,这是荣氏家族的发轫之厂。他全力策划,精心施工,于1948年4月建成恢复生产,是当时国内设备最先进的面粉厂,而且受到国际面粉工业界的瞩目。荣德生满意地说:“停却十年,至今复业,四儿全力促成。”
荣德生病逝后,荣毅仁向上海市政府率先提出将他的产业实行公私合营。这一举动为上海对私营工商业的改造工作起了积极带头作用,“红色资本家”的称呼由此得来,荣氏企业也迎来了新的生机。1957年,荣毅仁当选为上海市副市长,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陈毅以老市长身份亲自为他助选,“因为他既爱国又有本领,应当选为国家领导人”。
1979年10月,在邓小平的支持下,荣毅仁成立了一个直属国务院的CITIC投资机构——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借中国改革开放春风,荣毅仁运用荣氏经营家法,呼风唤雨,得心应手,与国家获得“双赢”的同时,“中信”也成为荣氏财富引擎,经营触角伸向贷款、进出口贸易、咨询、国际投标代理等各大领域。
1986年,美国著名大型经济杂志《财富》公布了其组织专家评选出来的世界50名知名企业家名单,荣毅仁赫然榜上有名,他成为新中国成立近40年来,国内企业家跻身世界知名企业家行列的第一人,荣氏企业也在中国商业史上写下了传奇的一笔。
“荣公子”收购香港
1987年1月16日,香港中信收购国泰航空(10.8,-0.12,-1.10%)12.5%的股权,其后,又收购港龙航空38.3%的股权,取得香港电信公司20%的股权,香港媒体一片惊呼:中国赤色资本家荣毅仁“收购香港”!
事实上,操作这次收购的幕后人物,不是荣毅仁,而是他的儿子荣智健。
作为家族第四代的优秀传人,荣智健自小生活优越,一些当年认识荣智健的人回忆,十六七岁的他是上海知名的“荣公子”,经常开着红色敞篷跑车,带朋友兜风,请朋友吃饭,出手大方。
1978年,当时已经36岁的荣智健辞别父母,只身来到香港,加盟其堂兄弟荣智鑫、荣智谦于1963年创办的爱卡电子。起初,荣智健在爱卡公司中并无股份,但依靠父亲提供的100万港元的原始资本起步,至1984年,荣智健的财富已增至4亿多港元。
1986年,荣智健加入中信香港公司,出任副董事长兼总经理,这对于他来说,是人生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香港中信是与中信同步成立的,宗旨很明确,就是作为开放中国的一个窗口。主观意向不错,但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对封闭了几十年的中国大陆,这个窗口怎么开?
善于交际的“荣公子”开始发挥自己长袖善舞的斡旋本领,在资本运作的舞台上大展身手。
1987年1月,45岁的荣智健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收购案,香港中信一跃成为国泰航空第三大股东。之后,荣智健的收购变得频繁无比:1990年,收购港龙航空,成为第一大股东;1990年收购香港电讯,成为第二大股东;1991年,荣智健用铁腕手段,以40亿元资金收购了资产值70多亿元的恒昌企业。
通过一次次蛇吞象的收购举措,荣智健时代中信富泰的商业帝国版图辽阔,从房地产、贸易到隧道、再到民航、发电,包罗万象。
2002年开始,荣智健登上了中国首富的位置,作为一个大型国企集团中的核心人物,能够敢于冒出头来做首富的,荣智健应是第一人,他由此频频进入公众视野,张扬其个性。
现如今的他,奢侈纪录也仍被很多人津津乐道:比如,荣的座驾是日本皇室用的President,荣还拥有私人专机和私家森林;为满足女儿出海畅泳的爱好,荣智健特意购买了价值逾千万港元的新游艇;在英格兰的别墅原主人是英国前首相麦可米伦。
而荣智健也是唯一一个会在周末带着私人厨师到欧洲庄园享受生活的中国富豪,他在英国伦敦的私人马场里,养着4匹分别名为“天演”“活力先生”“奔腾”和“昆仑”的冠军级名马。荣智健的爱驹,最喜欢吃的食物是薄荷糖。
而平时,荣智健行事颇为低调,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只是经常与儿女出入香港赛马场,享受着最后的“贵族”式生活。
海外支系独领风骚
相比于荣毅仁、荣智健父子的风光无限,荣氏家族的海外支系稍显暗淡,不过,毕竟继承了荣家的优秀血统,这一支生活在中国公众视线之外的神秘支系同样人才辈出。
1948年11月,国民党政权倒台前夕,荣氏家族内部出现了大震荡,荣宗敬的长子荣鸿元因套购外汇被国民党政府判处缓刑,后交了一百万美元才算了结,情绪一度陷入低潮,不久,他将鸿丰二厂纱机及设备售与大安纱厂,自己则去香港另设大元纱厂,最后远走巴西,1990年客死他乡。其弟荣鸿三、荣鸿庆和荣德生之子荣尔仁、荣研仁等也先后离开上海,到了国外。
出走的堂兄弟五人分散在世界各地,各自开枝散叶,家族人员逐渐壮大起来。
1986年6月,这些分散在海外的荣氏后人,大约450位亲属,齐聚北京,奏响了一曲“群英谱”。这支庞大的回“娘家”探亲队伍,数百年来实属罕见,他们的归来也惊动了当时的国家领导人,李先念、邓小平热情接见了他们。
在这些荣氏亲属中,年龄最大的是荣智健的二伯父荣尔仁,当时已有79岁,最小的是荣智健外侄孙尹兆光,才14个月。在这些亲属当中,多数在海外从事工商、科技、文教卫生等行业,有些人在学术上有较高成就。
像荣智鑫,平时非常低调,很少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而那些身在异国的“智字辈”们的风光程度也绝不亚于荣智健和荣智鑫两堂兄弟。
堂妹荣智美,曾任德国尤尼可公司经理,有德国商界“女强人”之称,自1954年定居德国之后,一直致力于推动德中两国贸易的发展。1979年中信创立时,荣毅仁才恢复工作一年多,她特地向德国奔驰汽车制造厂定制了一辆豪华面包车,作为礼物送给四叔荣毅仁。车子左右两边印有蓝色的中信中英文名字,在当时北京城里绝无仅有,很出风头。
堂兄荣智宽,在巴西出生长大。现任巴西环球公司总裁,在巴西具有很高的社会地位,曾经随同巴西总统和外交部长多次出访中国。
在北京相聚期间,荣毅仁畅所欲言,把自己一生的经历和盘托出给二哥,荣尔仁听后感慨地说:“父亲的决定是正确的,我看你现在事业上的成就,远远超过了上海的那24个工厂。美国权威杂志《财富》把你列为世界50名最有知名度的实业家之一,又担任了国家这么高的领导职位,父亲九泉下有灵,定会欣慰而笑。”荣尔仁的这番话令大家感慨万千。
不同的选择会带来不同的人生,当初荣毅仁父子,抱着“共产党不会比国民党坏”的朴素想法,决定留在大陆,后来他们创下的企业帝国,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寄望第五代
“荣智健还有翻身的可能吗?”这是荣家此次出事之后,人们问的最多的一句。
4月8日下午6时20分,荣智健的座驾驶出他奋斗了20多年的香港中信大厦,在闪烁不停的闪光灯下,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荣智健一如既往地平和。直到车子开了很远,他才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大厦里,有他的爱女荣明方、长子荣明杰,他的全部希望,也许都寄托在这一对儿女身上了。
被荣智健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荣明方,1972年出生于北京,在美国哈佛大学取得经济学学位后,荣明方随即返回香港加入中信泰富(14.24,0.02,0.14%)。最初担任总经理助理,一年后,被晋升为地产部经理。之后,她在集团内不同部门工作,如业务发展部及科技发展部,以取得更多实践经验。
2005年,香港经济仍处于低迷状态,东隧申请加价未能得到特区政府批准。荣明方带领公司以合约中规定合理经济回报率达15%为由,启动合约中的仲裁机制,把加价申请交予国际仲裁。结果,东隧胜诉获裁定回报率应达15%至17%,之后东隧疯狂加价67%。虽然东隧加价事件使得中信泰富受尽香港社会的批评,但荣明方此举却博得了父亲的赞许。
相比之下,荣明方的哥哥、有“低调大公子”之称的荣明杰也毫不逊色。
荣明杰1968年出生于上海,虽然贵为名门之后,但素来行事低调稳重,履历也颇为完整。他在美国纽约岛霍夫斯特拉大学政治系毕业。1993年进入中信泰富,历任中国部助理经理、副总经理、总经理,地产部总经理,公司发展部总经理,国泰航空公司董事和兴澄特种钢厂董事等。2000年,荣明杰成为中信泰富执行董事,然后被委任为副董事总经理,现任中信泰富有限公司中国部总经理。在包括荣智健在内的10名执行董事中,他是最年轻的一位。此外,今年26岁的荣智健幼子荣明棣曾在摩根士丹利任职,现为中信泰富董事会主席助理。
历经百年沉浮的荣家还能顺利度过这一关吗?荣家第五大代谁能担负起重振家族的重任?吴晓波认为:“荣智健的澳元对赌失败,对中信泰富只是伤了一指,公司1000多亿港元的资产损失了100多亿港元。中信泰富2009年的现金流是合适的,其主业如特种钢,在中国内地的4万亿规划中都是受益的产业。所以对荣氏家族而言,这是一次重挫,但并不意味着完结。”不管兄妹三人中由谁接手荣家,只盼能再塑荣家百年基业的辉煌。
http://finance.sina.com.cn/leadership/crz/20090513/09346218793.shtml
2009年5月10日
谷歌:自然的垄断?
| 这家搜索巨头称竞争就在“一次点击之外”。那假如没有出现竞争呢?
作者:Jia Lynn Yang
已经连续两周有报道称美国政府监管部门正密切关注谷歌(Google)。 美国司法部(Justice Department)正严密关注谷歌(Google)同作者和出版商达成的和解协议,该协议是关于在谷歌图书搜索服务中资料将如何构成。而联邦贸易委员会(Federal Trade Commission)则想知道谷歌和苹果(Apple)的董事会是否过于亲密。 这肯定会发生:谷歌获得如此显赫的地位——占据了搜索市场76%的份额——不可能不引起华盛顿的注意。问题在于该公司在发展过程中是否是按规则办事。 谷歌这家“不做恶”的公司最不愿意的,是重复微软(Microsoft)在上世纪90年代的处境。 对于自己为何是在公平竞争,谷歌有许多解释: 举例来说,谷歌喜欢说其竞争“就在一次点击之外”。换言之,实际上假如用户想要获得更好的结果,没有什么——除了纯粹的习惯外——阻止他们换用另一种搜索引擎。 谷歌援引了1月31日的一次事件作为证据。当日,该公司的一个编码错误影响了其所有搜索结果,用户马上换用了搜索引擎;雅虎(Yahoo)的查询量明显比以往翻倍。 谷歌与从前的微软还有一点不同:谷歌试图使其软件格式保持开放,这样用户不会被绑定在其程序上。因此有可能将Google Docs导入Word、PDF以及OpenOffice等。其想法仍是谷歌不锁住任何人;假如某用户想要更好的软件,开放的格式让改变很简单。 (欧盟持续不断的向微软强调此话题,称微软将顾客引向该公司产品独有的格式,试图以此限制顾客的选择。) 有人提出指控,称谷歌能够做出最好的搜索算法,是因为较其它公司而言,它拥有更多关于用户需要的数据,对此谷歌表示,其搜索改进仅仅是基于1%的搜索。 监管部门至今还不算特别较真。去年,当谷歌提议与雅虎就搜索广告建立合作伙伴关系,他们似乎是要动真格,谷歌随后放弃了该交易,称不值得因此惹麻烦。 正如詹姆斯•斯图尔特(James Stewart)本周在《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上所写:“谷歌市场份额的持续增长证实了我的主张,即谷歌属于一个珍稀品种:自然的垄断。我所说的‘自然’,还有‘合法’之意,因为其垄断地位源自谷歌在业内固有的技能和品质,而非源于反竞争的行为。” 斯图尔特补充道:“我间或有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反垄断监管部门一心执著于促进竞争,而忽略了这个事实,即垄断就其本身而言并不违法,甚至不一定有害。” 所以你们继续吧,尽管指责谷歌垄断。但美国政府尚未发现其任何不当行为。而且不论谷歌干什么,任何人都很难——在眼下——将其推下宝座。
译者:小熊 http://www.fortunechina.com/first/content/2009-05/08/content_18664.htm 中文 http://www.fortunechina.com/first/content/2009-05/08/content_18665.htm 英文 |